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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念笑起来,按住莱埃泽尔的手:“好啦,好啦,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男孩从他残暴的训练官手底下救出来,拜托,亲爱的朋友,不要让我的付出白白浪费。”他拍着莱埃泽尔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希望你没忘记医疗室的背叛,你们的养育间出了内鬼,而你们的维拉基斯王——你说他会不会一直知道净化仪式的事呢?会不会一直默许医疗官暗中杀掉那些被夺心魔感染的吉斯人呢?想想吧,无数个被感染的吉斯人,死在那个‘净化者’上。这真的不是维拉基斯暗中授意的吗?”
莱埃泽尔的手颤抖起来,最终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滑到了身侧。
邪念拍了拍莱埃泽尔肩膀,微微一笑。
“瓦尔,和你聊天很愉快。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俄耳甫斯王子的传记,也许你会感兴趣。”邪念说着,拿出几个圆盘递给瓦尔,又压低了声音,“记得藏好,下次再当众说关于俄耳甫斯的事,可就没人救你了。机灵点,扮演个‘正常的’吉斯战士。”
瓦尔怔怔的接过那几个记载了俄耳甫斯王子传说的圆盘,谨慎的塞进铠甲内侧,结结巴巴的道谢:“谢谢你,女士,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邪念,一个悲悯又友好的大善人。”邪念说,带着一众队友走出了训练教室。
“你说,维拉基斯王真的知道这事吗?”沉默良久,莱埃泽尔开口问道。
“说真的,我对你们吉斯人的党派斗争一点兴趣都没有。”邪念兴趣缺缺的回答,“但是你们的不朽之王真的如他所宣称的那样全知全能的话,杀了几千——或者更多吉斯人的净化仪式,他会不知道吗?夺心魔可是你们的老宿敌,怎么对待被夺心魔感染的吉斯人,你说维拉基斯不知道,我可一点不相信。”
莱埃泽尔又沉默了。
“人不该对某个从来没显圣过的神只,或者从来没保护过你的君王效忠。你所信仰的,你当作生命去崇敬的,是你出于自由意志决定的,还是从小别人灌输给你的呢?”邪念深深看了一眼莱埃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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