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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操劳了一天的人,晚上回家那还有力气玩情趣游戏,也便是觉得这段时间冷落了爱人,想要补偿罢了。
吃不到,没办法了。
魏渊叹了口气,瘫在地板上不动了,不再试图做徒劳无功的努力。沈宁用脚拨弄了下男人的脑袋,脚尖踩在狗脸上的时候,还不小心被人偷亲了一下。听见身下人压不住的低笑,晃觉这人也是被自己惯得一点规矩都没有了。
又或者说,这人本就是个会得寸进尺的,以前只是怕吓跑了他才百般忍让。
嘛,总有人比魏渊作狼,这人又怎会真是条狗,多也不过是夹着尾巴来讨好罢了。
也怕真饿坏了。魏渊一身的病,桩桩件件都是沈宁早年做下的孽。
便盛了一碗白粥,搁人面前,叫人舔食了。
他继续吃自己的,也分神去看人口活如何。
魏渊倒是舔的够涩情,黏糊糊白米汤挂人粉白的唇齿上,便不能不叫他想到男人舔食别的什么白浊时候的模样。
沈宁开始觉得食不知味了,索性搁了筷子,等佣人来收拾。自己牵着狗出去遛弯了。
在户外,他把魏渊扶起来了,手里拽着牵引绳,比男人矮太多,沈宁拽一下,魏总就被迫弯一下腰。他手还没解开,走得踉跄极了。脖颈和手腕都被磨出大片的红,自己却没吭声,只是竭力配合着沈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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