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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摇摇头,他给魏渊做了粗略的包扎,鲜血很快就染红了纱布,他神色哀恸,落下一个虔诚的吻。魏渊没阻止他,有些无奈地揉乱了彦一头碎发。
彦走了,去了欧洲,再不回来,带着魏渊送给他最后的礼物,一把刀,一个名牌,一根残指。
可是没几年,魏渊就死了,魏家乱成一堆乱麻。魏泽上位,清肃乱党的手段较他哥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从者,无生路。
只是收效颇微。
彦远在海外,他不关注本家的事,只是守好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倒也生意兴隆,蒸蒸日上。
国内有人不远千里送来消息,说,换了掌权人,想问问彦少有没有兴趣回去分一杯羹。
“魏渊死了?魏家乱了?”
来人点点头,彦颇为怅惘地叹一口气,他点了根烟,看着袅袅散开的烟气,说,会找人帮魏泽一把的,但是魏家,他就不回去了。
——
今天坐在桌子前看文件,等到第三次撩头发上去的时候,魏渊自己也感觉头发太长了点,挡眼,寻思着找个时间去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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