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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感受着男人抵在腰间的某处渐渐硬挺起来,遂出声问道:“您要吗?”
“嗯?洗干净了?”
“嗯。”
自从跟了沈宁后清洗就是日常了,为了方便,油腻荤腥魏渊也很少沾。
沈宁笑了笑,眼神有些无奈。
他把手从魏渊手心里抽出来,狠劲在人腰间拧了一把。腰窝,魏渊的敏感带,摸一下都会忍不住要躲......人立时疼地抽气,软下去靠在沈宁身上。
“这么饥渴就,魏总平日在公司里不会也以这副模样示人吧?真该录下来,让手下人都瞧瞧。您说是吧?”
魏渊听着熟悉的语气和言辞,眼里露出一丝怅惘,不过很快便压下去,调动面部肌肉抿出抹讨好的笑来,不一定好看,但足够温顺。
“不,不会的。贱狗只会对着主人发情,贱狗淫荡不堪,还望主人好好管教。”
这些话都是两人听惯了的,甚至于后几年里,魏渊自我贬损地有过之无不及,不管沈宁说什么都认,机械甚至于麻木地做着委曲求全的事。那双眼睛里的绝望沈宁不是看不到,只是不能看得很懂,要直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这人要死了,到死也没能求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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