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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渴望鲜血,他只想着要人疼,疼到冷汗涔涔,全身无力瘫软着,以享受支配征服强者的快感——白日里不苟言笑的正经人士,西装革履的业界名流,一令千钧的独裁者雌伏于自己身前——这种快感远超性爱本身。
内里的东西被迫于更深处,深到凭魏渊自己根本排不出来的程度,故,有了那个开腹取物的大手术。
魏渊那会儿身体底子还好,醒来的第五天上,就只是卧床静养了,流食什么的都能吃一点。
沈宁不来看他,他又想见人家,只能打电话。
“还在睡觉呢……什么事?”电话那边的语气颇为不善,把魏渊酝酿好的话语全堵在喉咙里了,他后知后觉得看了眼时间,三点一十三分,心蓦得凉了半截,这个点人能来接他电话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了,一时窘迫,支支吾吾地好容易把话送出口。
“阿宁……我,我想见不,我想你了。”
“呵。”
一声冷笑。
听得魏渊心脏剩下那半截也凉透了,握着手机的手心冷汗黏腻。
“想我?大半夜里打来电话说想我,不是……魏总,隔着手机我都能闻到你发情的味道。穴都烂了还想着挨肏,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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