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魏泽现在这个时间点还不敢跟沈宁动手,所以他只是把人逼进墙角里,恶狠狠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我来看看魏渊,他,嗯还好吗?”
沈宁不能直说他重生了,这事过于离谱,而且……现在魏家小二爷还不知道魏渊死过一次,要是知道了,估计,他不能活着看见明早的太阳,人到底是惜命的,况且是这么大好的未来摆在他面前,不能刚开场就落幕吧……他挑了几句委婉的词句说,被教训过到底是怕了,不敢刺激这位爷。
要在以前沈宁根本不把魏泽放在眼里,就是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依着沈宁说话气死人不偿命的嘴,估计该回的话应该是,“来看看魏渊死了没,死了谁养我,你嘛,嗯?”轻佻的桃花眼敛狭了,带着些轻蔑的意味,毫不避讳地盯回去,即便是仰视也丝毫不输气势。别看他没什么能耐,装腔作势是一等一的行家,要不是傍上了金主,估计未来世界知名欺诈师榜上总要给他留一席位子,毕竟他动起火来,连动过枪见过血的魏渊也能压得住,魏泽又算的了什么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是小舅子,以后大家还得一块过日子呢,咳,关系不能搞这么僵。
魏泽有心啐他一口,没敢,唾沫吐地上了,“你来关心他?呸,拿了钱离我哥远点听见没!”
那……您知道魏渊跪在地上求着我别走的样子有多狼狈吗?
记忆里的青年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一步步向前,压着魏泽后退,自以为是地说着狠话,揪住人的痛处,用力捶打……
“我发誓,我,我痛改前非,好好做人”沈宁自我辩白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又被一阵急促的呛咳声打断,两人回身看过去,只见瘦削高挑的男人一手高举着药水瓶,靠着墙有几分艰难的站着,“泽,回去。”
魏渊的声音严肃而低沉,魏泽纵使很不情愿,面容扭曲着仿佛有一肚子脏话等着向外喷溅,又无可奈何,最终也只是咬咬牙愤然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