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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栈的厅堂吃饭时,庄翊故意打听崇云派,得来的却是,贵派深居简出,不问江湖事,不惹恩怨仇,守着一武功绝学,只传有缘人,故而弟子不兴,门派不旺。
既是武功绝学,岂能无人觊觎?
觊觎,垂涎,都无妨,贵派的掌门可以一敌千,所以,打不过,也偷不着。
如此身怀绝技,竟能置身世外?
世不世外不知晓,反正上岛游玩的都是乐乐呵呵回来的,去寻衅挑战的都是被打回来的。
听闻这些庄翊脸上浅笑微现,四喜也觉得这客栈应该是崇云派的前哨,连暗桩都算不得,因为字字句句都在为崇云派吹嘘。
入夜四喜被人拽起,换上蒙面夜行衣,悄悄潜到湖边。同行的除了庄翊只有两个蒙面人,一左一右护在庄翊身侧,四喜感觉得到这两人散发的气息不同于庄翊那些随从侍卫,而是江湖人士,武功高手。
夜风很劲,吹的一旁的芦苇丛呼呼作响,四喜的手脚也跟着发颤。这一晚的月sE也是恰到好处,远处暗沉漆黑,近处却可视物辨形。
她看到其中一人跟庄翊手语一句,便疾行而去,一盏茶功夫就听到他去之处传来两声鸟叫,庄翊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在另一个黑衣人身侧一同往那处去。
倏的,一阵劲风自背后袭来,却是越过四喜直扑她前面的庄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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