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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放水啊,小安你本来就很厉害。”他笑得乖巧又诚恳,下次放水就不那么明显了。
季正则早上起床下巴上会有些青黑的胡茬,几乎每天都要刮,刚开始几天他还有些失落。他心里一直把季正则当作清爽干净的少年,看见他刮胡子有种难以言喻的落差。
但如果季正则不刮胡子亲他,短刺的胡渣磨在他脸上,他又觉得麻麻的特别舒爽,忍不住抖。尤其是不刮胡子给他舔穴,娇嫩的肉逼被他下巴上扎人的胡茬贴刺着,快感前所未有的鲜明,爽得他又哭又叫。
他和吴酝经常通电话,吴酝留校复读,正好留在他妈的班上,事实证明,他妈除了对他放养,对学生还是非常严苛的。吴酝简直不堪重负,隔三差五打电话来求他,“求求你啊,救救我吧,让阿姨,不,让周老师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实在活不下去了。”
吴酝敢跟老师对着来,但他不敢和方杳安他妈对着来。整天行尸走肉,在周书柔的看管下半死不活,唯一的乐趣就是因为膝骨断裂也没有参加高考的施烨,两人都分在周书柔班上,针锋相对的难兄难弟。
他每次跟吴酝打电话,季正则就压着他干,捂着他的嘴后入,屁股被撞得啪啪响,粗长的性具在他甬道里直挺挺地插顶着,那么重,那么狠,夯得腹腔发麻,整个人无法控制地抖起来,嘤嘤地哭。
吴酝听见他喘气的声音,问他在干什么?
他哭得瑟缩,牙关战栗,说自己在跑步。
“大晚上的你跑什么步啊?话说回来,你咋这么忙呢?国庆也不见你回来,严柏予和胖子两个整天在我眼前晃。”
刘松山就在a市当地一个二本,和他们高中不过三四站路,钓不着漂亮姑娘,不就整天去找他玩嘛?严柏予和季正则一个学校,倒是真的每个周末两头飞,吴酝看着精,但是直惯了,对这事死脑筋得很,还真当人家热爱故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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