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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酝问他期末成绩,他说,“六百多名。”
吴酝指着他,故作悲恸地抖手。
方杳安觉得好笑,打掉他的手,“你抽风啊?”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吴酝唱完把自己逗笑了,“我还原地踏步呢,不过够了,你们俩都是要去b市的人,我又不用,我要留在我们市看着我爸,省得他趁我不在给我瞎找后妈。”
不知道为什么,方杳安用余光特别留意了一下严柏予的反应,但事实上,严柏予跟没听到似的,毫无反应,依旧又快又准地敲着键盘。
他们学校升学率不错,吴酝的成绩走体育特招的路子,基本a市的大学除了最好的a大都能上。
本来聊得好好地,吴酝脸上突然就冷了,猛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瞪着他身后的玻璃,“操”地骂了一声。
方杳安还来不及问,他就提着包往背上一甩,夺门而出。
“这,他去哪啊?”
严柏予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看见吴酝从玻璃外边急不可耐地奔过去,终于停下敲键盘的手,淡淡地,“他爸在前面。”手指在杯壁上摩挲,看他时眼里寒光闪烁,“旁边有别人。”
方杳安心里毛毛的,无端觉得怪异,也提着书包和他道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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