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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屿起身将衬衫脱了,他是真的赤身裸体。
他带着刘念的手,从胸肌到腹肌,再到人鱼线,向下,握住阴茎。
“说,是他的长还是我的长?”
“是他的粗还是我的粗?”
时屿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你你你。”
“你的最粗,你的最长。”
语气里满是敷衍,她只想让时屿起开,因为他真的很重。
“啊!”
她忽的尖叫起来,因为借着体液的润滑,阴茎探进几分。
“你要干什么?”
“你刚才问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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