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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悟咬着银时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么一句。
银时被他压在沙发上,手脚都使不上力气,索性就揽住身上年轻人的脖子,任由他对自己胡作非为。“你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总一郎君。”他把腿抬起来,勾着总悟的上身往自己这边压,前不久还被大肆征伐的入口正对着总悟的股间。
他没来得及穿裤子,所以那里是裸露在外的,还往外流着不纯洁的液体。桂射在他里面的东西没有清理掉,一直淅淅沥沥地滴个没完,到现在也还有残留,黏黏糊糊地留在内部和大腿上。
“是总悟哟,旦那。”
“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再强调……”银时还想说些什么,总悟的手就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摸到了那个不断开合的柔软之处。常年握剑而变得粗糙的指腹在穴口打转,让电流一样的快感酥软了腰部。
“别那样……碰……那里……”
“那里是哪里呢,旦那?”总悟插进去一个指节,又坏心眼地抽出,任凭软肉热情地挽留外物。他在银时的脖颈和胸前留下一个个牙印,将男人偏白的皮肤变成一副惨兮兮的模样。银时只在最开始的时候忍不住叫了一声,后来就咬着下唇,不再发出那示弱的声音了。
“……说起来,你还没成年吧。”
“旦那现在还在乎这些吗?”总悟趴在他身上,埋在他体内的手指突然找准了腺体的位置一按。银时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乱了阵脚,含着总悟手指的甬道也收缩着将外物纳入得更深。
“你这……小鬼……别得寸进尺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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