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顶着曹叡戏谑的目光,失魂落魄地坐到榻上,抿着唇,抚上兄长的清瘦的肩头,他能感受到身下这具躯体的瑟缩。
他的兄长,什么时候成了这般模样?曹植心有戚戚。
“子建,”床榻上的人面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散开的衣襟露出的皮肉上尽是暧昧的红痕,眼尾泛着红,不知是怒是惧,薄唇轻颤,只吐出似泣非泣的一句:“连你也要辱我……”
曹植流着泪苦笑,自己的二哥从来都这样,好不讲理,这一点,倒是和父亲像极了。
他轻轻地摇摇头,扶起瘫软的人,只印下浅尝辄止的一个吻,蹭上点那人唇上的浅淡脂膏便分开了。他们之间鲜少会有这样的吻,不含欲望,不带爱恨,只是一个吻而已,却足以触及魂灵,那一刻才是真正的灵肉相合。
曹植侧过脸,不咸不淡地对曹叡说:“他到底是你父亲。”
那人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阴着张脸,冷冷地说:“我以为四叔知道说这句话的后果。”
曹植倦怠似的闭上眼,他当然知道,不然就不会开口说了。他这个侄子也是曹家人,但更为悲哀的是他从来都分不清那些情爱,否则在那个吻结束的时候他就该呵斥了。
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居然也有资格在这方面批评侄子了。
被曹叡压在榻上的时候,一只手无力地勾住了曹植的手腕,又被他的儿子强硬地扯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