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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了!要去了!….嗯啊——嗯啊——呃啊啊!!”
宁山清触电一般痉挛起来,每动一下都扯出一声重叹,到最后甚至要弹到一侧去,被程君辞按回原地,继续稍放缓地抽弄。
“嗯嗯嗯嗯….哈….啊….唔…唔嗯…”宁山清嗓子里的声音极酥弱,他的双腿颤颤地晃动,间或蝴蝶扑扇般打到榻上发出闷响,这便是后穴高潮后接着的一波余震。
程君辞抽出玉势时,那人甚至“哈啊….”地长吟一声。
程君辞伸手破入他穴口探着什么,抬头道:“心肝,开五指了。”
宁山清脑子里还是一片迷蒙,从鼻腔里闷闷嗯出一声回应,就感觉到什么湿润又灵巧的东西覆上了他最难启齿之处。
“啊!不…不,停下。”
他向来自卑,与昭珏行房事时,昭珏用手指、用玉势上他,他用口舌服侍昭珏。有时昭珏也会坏心地趁他迷乱之时将脸凑近他最隐秘之处,他都会惊惧挣扎连呼不可,坏了氛围,后面昭珏就很少这样做了。
程君辞原本后撤了身子,埋头在那人滑腻腻的腿间舔弄,闻言抬头,舌尖刚好在那肉枝顶端打了个转,引得宁山清一声走调的呻吟。
她抱着他赤坦的大腿,解释道:“久不出精,无益于宫口全开、胎儿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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