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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山清挺着肚子猛地挣了两下,看起来到了敏感的极点。程君辞翻身下床,在柜中取来一秉连着牛皮系带的玉势挂在腰间。
从前还是长公主的时候特意放在宁山清住处的,没想到居然还能找到,也不知这年月里他夜深寂寞之时是否用过它来自疏,幻想着那鲜艳张扬的亡魂还在他身边,这样操着他。
宁山清艰难抬头看见程君辞找到了这个只有他一人知道位置的玉势,他刚泛着些红晕的脸白了一白,强自隐忍下了惊惧和怒意,自暴自弃地躺倒回去。
这屋内的所有陈设,基本都是长公主所赐,处处都有她的痕迹。这一屋子东西,同他一样,都是她在这世间的遗物。而他如今却是在干什么呢?
宁山清有些鼻酸,他抱着作痛的肚子,觉得那剧痛很艰涩地往下顿了一顿,刮得他肠裂骨碎。
玉势顺着穴口淋淋的汁液滑进来,撑开甬道,打断了他骤然升起的这股哀伤。
程君辞一手拉过宁山清的一只手相扣着,另一只手擦了擦他眼角溢出的泪,轻车熟路撑在榻上。
“怎么哭了?”
程君辞用玉势的前端在宁山清穴口试浅浅吞吐了几回合,接着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抽插,顶弄得宁山清整个身子跟着小幅度晃动。
二人腿根相碰,撞得肉声水声啪啪作响,很快勾起宁山清方才将歇的敏感和欲望。他咬着唇,闭眼皱眉,头在枕上左右摇着,从喉中嗯嗯出急促的呻吟和喘息。
剧痛如影随形,无处突破。欲望也缠绕左右,无以泄流。更别提那股郁结不散的伤感。宁山清体内奇异的快感和沉痛交相,压得他身体紧绷,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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