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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滚烫的手心落在后颈,无端烧的他整个身子都发起烫来,身下传来的刺痛和银铃清脆的叮当声,叫叶絮清脊背发紧,他忘记了,新婚夜里的合卺酒是会催情的。
顾凭栏显然也听见了银铃的声音,敛眉思索这铃声从何处而来,直到看见梳妆台上那只紫檀木盒子,敞开的盒子里铺着柔软的丝绸,其上摆放着一块薄薄的玉片,形状似是一把钥匙。
再看夫郎额头渗出的冷汗,顾凭栏心头一紧,拿起钥匙片急急的抱起人放在榻上,衣衫褪尽,夫郎如玉般白皙清透的肌肤展露在眼前,还有腰间那条造型精美的金色腰链。
顺着往下看,腰链下连接的是一条金镶玉的贞洁锁,形状类似于曾经见过的丁字裤,腰上是金链,而中间则是那条则是由颗颗圆润饱满的珍珠串联起来,从后庭一直绕到前端,与雕花的的金镶玉小圆盒嵌在一块儿,叶絮清的玉茎被禁锢在那挂着银铃的小圆盒子里,有皮肉从雕花的镂空中挤出来,殷红一片。
这贞洁锁是叶絮清十二岁总角之年祖父请人帮忙制的,自那日起便他一直戴着。
这圭盒原本不该是这个大小,该是一开始教管爹爹丈量后的大小,只是爹爹不忍心他受苦偷偷请匠人制大了一些,让他省得了许多痛苦,即便如此,十五岁以后他的大小就远超圭盒的大小,戴着挤的慌不说,有时晨起更是胀痛难忍。
只是这锁环虽然精致,戴着却并不是那回事,私处的皮肉嫩,头两年常常被磨破磨肿,那南珠更是日日抵着,站着时还好,若是坐下,却难免有些硌人了。
顾凭栏小心的托着圭盒,锁孔在与南珠相接的地方,动作间不免误触到叶絮清的私物,将贞洁锁卸下来,顾凭栏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掌心粗长胀红的玉茎,玉茎的形状很漂亮,从一旁的床头柜上取下一只玉盒,挖出其中散发着淡淡香气的膏体,均匀的涂抹在茎身上。
虽然成婚前,管教爹爹教过这些规矩,但嘴上说的,到底比不上看见的摸到的,叶絮清再这么稳重也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公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浑身上下如同火燎一般烧起来,落在脚踏上的玉足微蜷,嘴里发出小猫儿似的哼唧声。
“乖,别怕。”顾凭栏软声哄他,大红床幔被放下来,烛火的光被隔离在床幔之外,只留下影影绰绰的光影。
顾凭栏褪去了身上厚重的华服,指尖向下,摸到私处时已然是十分湿润,顾凭栏用两根手指微微撑开穴口,对准小少爷硬挺的玉茎将其纳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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