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事情的进展完全出乎意料,许霖都没想到傅云宪为了许苏,能自己提出这个条件。
据他对傅云宪的了解,他已经很多年没接过毒品案子了,毒辩不同于一般的刑事辩护,除了需要熟知证据的审查判断、毒品理化检验的知识、毒品犯罪领域特有的刑法理论,更得观六路、听八方地紧跟形势,随着国家重拳打黑、禁毒工作的展开,素有“官派律师”之名的傅云宪,不会不知道自己已经风声鹤唳,不会再在这个时候自找麻烦。
就算傅云宪再有人脉,再有本事,离行刑不过七天时间,难道他分身有术,能一边应付蒋振兴案里越来越难缠的公诉方,一边还去异地把人从刑场上截下来?
马秉元都不信,结巴了一下才把话问清楚:“真能把阿泉救下来?”
傅云宪道:“让许苏跟我说话。”
等了足足二十分钟,此间傅云宪一直没有挂断电话,他微微垂着头,耐心地保持着一种看似不怎么舒适的站姿,他紧攥电话在手,手臂肌肉高度紧绷。
直到电话那头才传来一个特别干净的少年音。
“叔叔,我怕。”
许苏的声音。大概是遭了点罪,不怎么精神,听着让人心疼。
傅云宪深深喘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