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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景时棹站在几步之外,也能闻到淫水的香气扑鼻,他死死盯着景梧贴在燕檀面上的几把。
肉棒射出的精液一股一股,尽数落在丞相脸上,从高挺的鼻梁处一滴一滴往下落,没入丞相削薄的唇。
不用看睁眼,景梧都知道刚刚的场面有多淫靡,羞得一只手背搭在眼睛上,想假装看不见目光快要杀人的皇叔。
看着眼前这一幕,景时棹简直是不知道先打死那个诱奸自己外甥的丞相好,还是先把景梧拎过来收拾一顿好。
他刻意忽略自己心里的酸涩嫉妒,努力把自己粉饰成一个关心侄子的叔叔。谁也不知道他冷厉幽邃的绿色眼眸深处,多少妒火熊熊燃烧,要把他的爱欲都燃尽。
“燕檀,你给我从景梧身上下来!”锋利的天子剑出鞘,寒光直指燕檀颈间,燕檀再进一寸,必将见血。
能忍到现在才出剑,已经是景时棹怕景梧高潮时伤到自己了。
燕檀仿佛早有预料,面上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他冷静从剑尖侧过,为景梧穿上外袍,盖住身下已经没多大遮挡作用的半透亵裤,才取了锦帕伸进衣袍下为景梧擦拭,全然不顾自己脸上还滴答滴答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和液体,也不在意景时棹手中随时可能杀了自己的剑刃。
燕檀在宣誓主权,景时棹知道。两人的心思谁也不比谁干净,燕檀也知道。所以他明知晚间景时棹会进宫,明知景时棹进东宫内殿无人会阻止,也要在今晚与景梧互通心意后把握住机会,让景时棹知道景梧的选择。
可怜燕檀不知道,小太子从来不做单选题。
当他从容起身,毫不在意用袍角拭去脸上污秽,准备和景时棹好好聊一聊的时候,景梧费力撑起身拉住他的手,委屈巴巴,“燕相,你先回府吧,朕还有事与皇叔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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