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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也没通晓过情事,但动作间居然带着天生的狠意,一揉一捏都要把他玩烂了一般,爽是爽了,但他的身体还接受不了这样多的快感:“呜…不要,太多了…清嘉…轻…轻一些…好不好…”
怀中的小少年泫然欲泣,水润的凤眸望向他,用眼神无声指责他的狠厉,景梧嘴一瘪就要撒娇:“清嘉好讨厌,温柔些…疼疼我嘛…”
与景梧的目光碰撞,看出这小祖宗眼中其实没有泪,还藏着没有缘由的心疼和媚意。湛怀知道还没到他承受的上限。低头吻了吻绛色愈浓的眼角,手上动作到底放轻了些,慢慢在逼肉里抽插,手指与景梧的交缠,再塞进逼口里,几根手指都堵在穴里,涨得人说不出话,景梧爽得吐出粉红软舌,连求饶撒娇都不能。
“凤郎,以后不能随意让人看你这处,更不可让人同今天这样,探你的穴,玩你的逼。对你这样骚的逼,别人只会比我更狠。”
下定了决心要给景梧一个教训的提督太监全然不管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说出口的更是与君子清雅毫不相干的粗俗之语。
湛怀将景梧的两根手指合着自己的并在一起插进穴里,长驱直入,直直送到一层薄膜处,景梧几乎以为这一世就要这样破了身,湛怀却停住了。
他从景梧怕的泛红流泪的眼角一直向下吻,将嘴角处的涎水一一舔净,又去含住景梧晾在外面的舌头,对着丁香软舌又咬又舔,像玩弄猎物一样不肯给个痛快。
没想到老实人欺负火了这么可怕,景梧已经后悔勾引这个冤家了,但舌头都被人控制把玩着,再多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流出更多挣扎的涎水,打湿湛怀深青色的官服胸口。
“乖乖凤郎,这样骚的逼,怎么可能摸一摸就堵住呢。”堪堪放过景梧的舌头,湛怀带着景梧的手指快速在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去到撞到处女膜前才停下。敏感紧致的穴肉死死咬住,生怕再进一步,手指却无情的狠,只顾着折磨景梧最敏感的那处。
在湛怀清冷狠厉的声音里,景梧夹着自己和湛怀的手指又潮喷了。花穴里的水果然堵不住,尿了一般全都淋在两人的手上。可是舌头再次被咬住,景梧连尖叫都无法发出,他翻着眼白,抽动几下身体,终于在灭顶的快感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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