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可以是吗?
做她的露水姻缘太辛苦了,小马或许不会每天被她骑,但是见她的次数多多了,说不定很有机会偶尔就着她修长的手吃一块方糖。
味道和他想到她的时候一样甜,只是少了很多的酸楚。
窗外无尽的落雪,窗外的灯光烛火如同飘渺的幻影,他在快感的浪潮里起起伏伏,搂住她脖颈就像是抱紧北海里唯一的浮木,不曾想浮木之下却是通往海底的漩涡,他勉力睁眼想看清楚她眼里月色和暖火洗涤后的清爽纯净,一记深顶却刚刚好插到他穴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唔,”他求饶,“求,求求您,慢、慢……一点。”
雷公子受不了,本来仰躺着尚能死死攥紧客栈朴素粗糙的床单,被抱插着坐起的时候就很难维持这个动作,粉粉的指甲抠得泛白,白皙的脚背扭着拱起又舒展。
他瞳孔就像这寒室窗户玻璃表面的雾,清晰却看不见内容。
他喃喃着很爽的呻吟,小口小口地抽气,把鼻尖埋在她锁骨窝里,嗅着她肌肤热腾腾透来的香气,比过了世界上最烈的催情猛药。
他沉醉在她的体温里,仿佛那是比肉体的刺激更加让他折磨和快慰的东西。
徐庶掐住他嫩白的大腿,把他转过来,换成是背对着她骑乘的姿势。
虽然落魄,但小公子也算是养尊处优,大腿和臀部多了几分肉感,捏起来细滑得像冬日时候擦的雪花膏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