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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怕我过度敏感,还是松开了捏住了阴茎的手,然后把我的睾丸轻轻的托起,又细细的揉捏了几下。
父亲对刘大鹏说道:“你觉得涛儿的雄性激素是不是少了些,我记得我在他这岁数可发育好了”
刘大鹏皱了皱眉:“我对孩子的青春期也没怎么注意,但回想自己这年纪好像是发育好了,”
我看着两个老父亲认真的注视我的生殖器研究谈论着,所谓的经验和结论还全靠回忆,我也是醉了。
父亲继续说道:“而且他这包皮也太紧了吧,你觉得需不需要割啊”
我一听要割包皮,着急了,赶紧说道:“我不割,大鹏爷爷不是也有包皮吗,”
刘大鹏伸出手捏住了我的龟头,用力撸动着包皮,说道:“确实太紧了,不好弄开”
我原本就躺在他怀里,听他这么说,我便把手往我屁股后面伸去,准确无误的抓住了那一根一直抵在我屁股上的大鸡巴。
见刘大鹏没拒绝,我继续把他的大鸡巴紧紧握在手里说道:“爷爷的不紧吗”,边说边把他的龟头用力的套弄了几下。
刘大鹏把躺在他身上的我扶坐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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