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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日,没有任何异常,书肆的生意算不上好,一整天下来,也就六七人光顾。
渐渐地,他不禁感到迷惘,对于这种因为一封莫名信件就大老远跑来的冲动行为,产生了浓浓地自我怀疑。
第八日晌午。
姜玚m0出枚铜板丢给茶铺老板,接过瓷碗正打算喝两口,一辆撑着油布帷棚的牛车驶近,于对街缓缓停稳。
他木然地抬眸,下一瞬,狠狠的怔住了。
刹那间,喧嚣的声音,纷杂的行人,仿佛统统消失,天地间,唯有那个撩起布帘,款款而下的妙龄nV子。
她穿着藕荷sE的粗布衫裙,如云乌发绾了个简单的髻,没戴佩饰,只簪着条淡紫sE缎带,与剩余的青丝一起垂落,荡于盈盈一握的腰间。
明明是再朴素不过的装扮,白皙脸庞甚至未施一点粉黛,可一现身,即宛如落入凡尘的仙子,清美不可方物。
眼眶顿时泛起了红,姜玚抖着臂腕,手中的瓷碗好似有千斤重。
必须小心翼翼捧着,否则一不留神就会捏碎它,惊扰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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