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妇人板着脸道:“当然是位于苍溧山的季家祖陵,但由于随行的还有个丫鬟,加上两匹马,尸块……难辨,便置了个衣冠冢,就不劳大人费心祭奠了。”
“多谢。”
简单两字落下,身形随即消失。
安夫人望着远去的高大背影,撇了撇唇:“如此平静,果然没多少真心!”目光收回时,不经意瞥见男人方才所站过的地方,双眼微微瞠大。
石砖上的裂痕,似蜘蛛网般从中间往外延伸。
分崩离析,七零八碎。
漫天大雪中,一人一马自南城门而出,直往京郊奔去。
凛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吹得满头满脸的冰渣,雪花贴上皮肤即融化,细细的雪水顺着下颌没入衣襟,冰冷刺骨。
可他已经感受不到分毫了。
眼前是白茫茫的山路,脑子里如走马灯般翻涌着过往的一幕幕。
初见时的惊鸿一瞥。
针锋相对时的咄咄b人,伶牙俐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