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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他做完这些会回榻温存片刻,可静候半晌,只闻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季子卿满心不解,刚打算窥视一二,却听一道低沉的嗓音传来:“醒了。”
语气十分肯定,不含疑问的意思。
心中微微一个咯噔,她抛开胡思乱想,睁开眼撑着坐起,这才发现厮混了许久的地方竟是自己寝房,难怪敢如此肆无忌惮。
抬眸望去,只见高大男人正立于床前,眉眼低垂投下两抹Y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是忸怩的X子,索X直白道:“离上朝仅剩不足两个时辰,为何还回去?”
整理着腰带的手指一顿,他淡淡道:“不合适。”
“不合适?”季子卿愣了愣,随即莞尔,“不要紧的,昨晚你救我乃事实,只需将那件事……说成熬制解药,疲累之后合衣共眠,清晨时一同出府,不会令人觉得怪异。”
他投来一瞥,没有搭腔,径直走到床尾那堆散乱的衣物旁,弯腰一阵拨弄,翻出个银光闪闪的小玩意,而后轻轻一抛,丢上了床榻。
啪嗒,那是枚银哨。
羽睫轻颤,清亮的眸底浮起慌乱及无措,她连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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