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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子卿病情初愈,加上分别时……总之,他突然间失去了折磨她的想法。
不如去青楼吧,随便点个妓子发泄一下好了。
反正……反正破了先例,和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姜玚下定了决心,回府更衣后,直奔……栖凤楼。
说来无奈,人对于不确定的事情,b较倾向于相对熟悉的环境,故纵使满心不愿,他还是选择了唯一来过的地方。
然而,一盏茶功夫,姜大人漠落的走出妓院,脸sE似泼染的画作般JiNg彩,融合了厌恶、怅然以及浓浓的自我怀疑。
老鸨挥着团扇,追在后头眼巴巴道:“爷,您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咱们花楼可是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呢!是嫌经验老道的太聒噪,还是觉得方才那淸倌儿长得不够YAn?您说说看呐!”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许,什么都不用说,毫无动静的小兄弟表明了打心底的态度。
无论是风SaO还是清纯,都引不起半分兴致,甚至被某名妓子趁乱m0了一把后,差点下意识拧断对方的手骨。
对于这种局面,他觉得季子卿需要负大半的责任。
思及此,yu念战胜了其他思绪,姜大人翻身上马,迫不及待的往季府赶去,没忘记将皇帝赏赐的那套文房四宝一并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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