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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子闻言却未露出害怕的表情,反而笑嘻嘻的摇了摇头。
自己这条命原就是主子给的,根本无需任何假意威胁,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素来心中有数。
季子卿缓缓跨入浴桶中,当sIChu与热水相触,随即泛起阵阵刺痛,伸手一m0,两片花唇鼓得高高的,显然肿了,似乎还有些破皮。想必是被起初破身的那几下伤到。
她勉强曲腿半躺,一边仰头灌下苦黑的药汁,一边寻思着最好在家休憩两日,反正所任的不过是个闲差,否则单单从翰林院外走至内阁,腿间的x儿怕是都要磨得起了火。
何况,对于面对姜大人这件事,到底存着几分心虚,她需要稍微缓一缓。
也不知那男人……还好么?
姜玚觉得,此生从未如此糟糕过。
转醒时,屋外天sE蒙蒙,青光乍亮。
他扶着昏昏涨涨的额头撑坐起身,发现衣袍尚在,只不过前面凉飕飕的,一掀开被子,入眼的惨象令他愕然。
犹记得昨日奉皇命调查珍宝阁失窃一事,由于圣上怀疑乃g0ng内人所为,故命自己暗中查探,傍晚时分根据暗子回禀,寻m0到这栖凤楼来。
一切都很顺利,弄清大致内情并寻回失物,坏就坏在,他轻信了那鸨儿说的杯中之物为西域所产的果子汁,而非酒水。
几杯下肚后,自知情况不对,赶走了妓子们,本打算昏睡到天明,谁知睡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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