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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宗招了招手,凌振不疑有它,凑近过去,突然后颈一麻,就失去了知觉。
下重手捏晕了凌振之后,戴宗心里暗叫了声抱歉。
他可不敢真在这里把梁山之事的原委,细细说给凌振听。
一来,是怕凌振弄出些什么动静,被外面的人发觉异样,二来,这毕竟是在敌营之中,耽搁的时间越长,越可能发生变故。
戴宗一手扛起凌振,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桌上灯火幽幽,图纸繁杂,不由动了心思,把图纸都卷折起来,塞到自己怀里。
又吹灭了一盏灯,在手上沾了满满一把灯油,把还沾着火星的灯芯咬在嘴里。
“道长他们对我如此信重,既然有机会,何不再立一桩奇功?”
白天来探查的时候,戴宗有留心,记下了堆放火药炮弹的营帐方位,到了地方,只要凭这一点火星、一手火油,吹出一道焰光去,就能先把云天彪这支大军炸的灰头土脸,惊得彻夜难眠。
他运起神行之术,瞬息之间就扛着凌振到了火药大帐门前。
但还没等戴宗骗过周边防卫,掀开帐门,就看见那门帘无风自动,向外掀起,露出营帐之中堆满了的火药桶,和存放引信炮弹的诸多木箱。
千百个木箱木桶之间,有头戴玉笋冠、身披白鹤大氅的道士,正懒散的倚坐在云床之上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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